丁志钢老怀大慰,感动的红了眼眶。
这都是他亲生的孩子啊,除了从小愧对的丁果,他相信即使老二在现场,也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个父亲这边。
完全忘了他刚刚把老二推到了对面,而老二本人还浑然不知,没人问过他的意见。
岳红梅错愕的楞了半晌,哇的一声哭了。
伤心的哭,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骂白眼狼。
她以为家里就丁果一个白眼狼,结果关键时刻才发现,还有俩小白眼狼。
一边哭天抢地,一边怀念起了刚刚被她从心里放弃的二儿子:“要是建设在,建设一定做不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我的建设啊,你妈让人欺负死了……”
她的建设虽然调皮,但最疼她这个妈和念君那个姐姐了。
丁建国在旁边听的心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让他选,他也会选…他爸。
最近经的事不少,心里有了自己的天平。
妈确实过于偏心了。
被下放到红星坝农场改造的丁建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抬起磨炼出来的粗糙的手揉了揉鼻子,不用说,一定是他念君姐想他了。
感慨一番,看了眼不远处的监工,低头铲起一铁锹大粪,装到了旁边的桶里,待把桶装满,动作娴熟的挂好扁担,挑起来就走。
脚步稳健而飞快,一看就是大半年的挑粪熟练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