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瘦骨如柴的岳红梅回来了,一出车站,看到来接站的同样瘦骨如柴的大儿子。
母子俩四目相对,双双惊了。
“妈,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建国,你咋这么瘦了?”
母子俩同时开口,彼此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丁建国心想,他妈去首都前虽然也不胖,可也没这么瘦啊!
岳红梅望着儿子黑瘦的面孔,也心疼坏了,她去首都前,她大儿也不这样啊!
然后同时伺候的月子的母子俩又一起悟了。
不过,岳红梅困惑地问:“你丈母娘不
是在伺候月子吗?”
她也是有女婿的人,她的女婿在过去一个月里虽然也多少受了点影响,可也没凄惨成这样啊。
丁建国眼睛顿时红了,一把辛酸泪。
他是集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疲累。
下班回到家要洗尿芥子,因为丈母娘说给他伺候老婆孩子伺候了一天,腰疼。
夜里孩子哭了,陆晓梅会踹踹他,让他起来给孩子换尿布。
因为丈母娘睡在西屋,有时候会过来,但大部分时间都没动静,不过早上起来都会跟他道歉:“女婿啊,孩子夜里没哭吗?我可能是太累了,都没听见孩子哭,以后要是要是孩子哭了,你喊我一声。”
但他想喊的时候,陆晓梅不乐意了:“我妈年纪大了,白天要伺候我,晚上还不让她睡个囫囵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