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口一闷。
除了上门的礼物,岳红梅还让他问问男方那边给了多少彩礼。
他找到机会开口了吗?
好像没有,还被丁果伸手要了几次红包。
红包是不可能有的,那个不孝女都把他气住院了,那个便宜女婿连个‘爸’都不喊,他为什么要给红包?
“就你自己?”
良久后,丁志钢心累的回了神,声音沙哑地问陪在旁边的小儿子。
闷出溜的丁建党忙道:“嗯,我自己。”
同为半大孩子,丁香已经被迫学会了做家务,这个半大孩子还没学会怎么照顾躺在病床的老爹,他争取丁志钢的意见:“爸,要不我把大哥喊过来吧,我怕我照顾不好。”
丁志钢叹了口气,看了眼还剩了个底的吊瓶,道:“不用了,你哥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回去伺候老婆孩子,也忙。打完吊瓶咱就出院,不住这里。”
多住一天就少上一天的班,少上一天班就少挣一天的钱,现在家里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他哪儿躺的住啊。
丁建党松了口气。
丁志钢大约是有点受虐倾向,不死心地问道:“谁送我来的医院?你大姐和…她男人呢?”
丁建党听他爸提丁果,不由瑟缩了下,今晚上要不是他改口改的快,差点挨一巴掌,道:“把你送过来办完住院就走了。”
丁志钢心口又一阵发闷:“你那个姐夫也没说留下来照顾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