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红烧了两条青鱼,是他上午骑车出去转着买的。
主食没带,准备从食品厂食堂买,现在换成从造纸厂食堂买了。
三人边吃边聊,主要是丁果和丁桃聊。
“家里情况还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事说出来下个饭。
丁桃也上道,知道她姐想听什么,道:“大爷知道你结婚的事后气得在家里摔了个搪瓷缸,脸阴沉了好几天。丁香现在怨气很大,从退学到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仿佛老了三岁,哭了好几场,说大爷偏心,供养女读完高中,自己亲女儿却早早退学,回来干家务,丁念君一个不是亲生的,在家里那些年连扫帚疙瘩都没摸过,她却要起早贪黑的干家务,被迫学会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大爷那天险没气撅过去。”
“哦,还连带上了你。我以前还以为丁香一个半大孩子不知道你在家里受的委屈呢,原来她不光知道,居然还破天荒的帮你叫起屈来了。说大爷放着亲生的不养,养个抱回来的……”
丁果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替她叫屈,这是提前扒拉战线呢。
小老六看不出来还挺有心眼啊。
但她不记这个情。
不过老丁家分崩离析,她还是乐见其成的,又多吃了个馒头,太下饭了!
“堂嫂不打算分家了,虽然没明说原因,我猜着应该是她娘家妈出了什么主意,八~九不离十是为了将来看孩子的问题,要争我大娘。因为一旦分了家,大娘就有可能彻底不帮她看孩子只帮丁念君看孩子了。”
丁果给她夹了块鱼肉:“别说,你大娘还真干的出来这种事。”
说完低头吃自己碗里剃干净鱼刺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