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是空的。
吹在身上的风换成了风扇,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电。
丁果打着哈欠坐了起来,身下传来一阵丝丝拉拉的疼,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套了身棉质睡衣睡裤,拉开门往外探了个头。
裴澈正在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练拳,汗水挥洒,在地上洒下斑斑点点。
听见动静,裴澈收了拳,转头笑的温柔,道:“不再睡会儿了?”
丁果掩嘴打了个哈欠,道:“不睡了,我饿了。”
“我早上出去买的肉饼和小笼包,还熬了小米粥,马上就能开饭。”
丁果去洗脸刷牙,裴澈也抓起旁边脸盆里的毛巾拧干,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汗,把早餐摆进屋。
肉饼、小笼包,还有一叠酱咸菜,丁果吃的极为满足。
“一会儿我得冲个澡。”
裴澈咽下嘴里的粥,道:“我烧了一大锅水,吃完就能洗。”
丁果弯起眼睛笑。
自己新鲜热乎的男人可真周到体贴。
“不错,这过日子的态度就对了,继续保持!”丁果笑眯眯的。
吃过饭,两人都简单洗了澡,一身清爽的换好衣服,推上自行车出门,自行车后座上裴澈绑了棉垫子,坐上去不硌的慌。
裴澈没穿整套的军装,穿着白衬衣,军绿裤子。
丁果穿着那身两件套的裙子,没完全干透的头发暂时散着,一会儿自然风干了再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