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是一点都不想跟顶峰当连襟啊。
哎,到底多大仇多大怨呢,一点机会都不给。
丁果也笑着看过去,等潘顶峰开口。
潘顶峰满头大汗,手里端着用来应景的酒盅仿佛有千斤重,让他的手忍不住微微有些发颤。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丁果这个笑容里充满了蔑视。
“嫂、嫂子!”
裴澈给出了他的态度,潘顶峰哪儿还敢认什么大姨姐和姐夫?僵硬的开口。
潘顶峰最后浑浑噩噩的离开,脚步虚浮的出了招待所,如此心情下,还得去上班,怎一个惨字了得。
另一张桌上的廖主任看着潘顶峰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岳红梅是晚上进医院的!
女婿下班后回到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岳红梅这贴心丈母娘自然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还十分贴心的给女婿切了半块西瓜,春风细雨般温声关切道:“顶峰,咋了?今天工作不顺利啊?”
丁念君拍着儿子看过来,脸色微微一凝,也赶忙问道:“出啥事了?”
顶峰的工作不会出问题了吧?还是远在西北的公婆、或者那个傻子大伯哥出事了?
公婆的下放地点是不久前才终于得知的,但他们啥也做不了。
潘顶峰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岳母和妻子,道:“妈,念君,你们知道裴澈的媳妇是谁吗?”
丁念君这才想起来,顶峰今天去参加婚礼了,就是大院那个裴家子弟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