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父亲在位时,苏通海安排他下去历练,那是走过场,过场结束便是青云直上。
此时让他下去历练,那绝对是实打实的历练,历练结束…不,可能永远都不会结束。
潘顶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让他去基层当个小干部,凭他的脑子根本做不出什么成绩,没有成绩,又没人帮着斡旋,他只能在基层待一辈子。
所以,他婉拒了,姿态放的很低,表示想再在领导身边学几年。
他是拒绝了,可他的拒绝能不能改变领导的决策这谁也说不准。
所以潘顶峰最近压力非常大。
而高家业给他带来的信息,便是逆境中的一线希望。
不管裴澈会不会帮不帮他,他都要试试。
“谢了兄弟!”潘顶峰很感动,伸手拍了拍高家业的肩膀。
都说患难见真情,潘家落魄后,人际关系网逐渐崩塌,也就高家业和孙栋梁还跟他来往,有什么事也愿意搭把手。
可这两人能帮他的有限,高家和孙家的关系网这两人根本用不了。他们这边稍微有点苗头,家里长辈就知道了。
潘顶峰也不想让两人为难。
这次倒不怕高家业家里再责怪他了,办酒席的招待所不在大院里头,没有岗哨拦截,倒是不用人带。
潘顶峰跟高家业坐在门口说话,屋里岳红梅听的真切,她小声问还没出月子的丁念君:“他们说的那人是谁啊?”
“是大院里很有实力的一户人家的子弟。”丁念君轻轻咬着唇,心里遗憾的不行。
裴澈这个名字她听了不止一次,不管是顶峰还是高、孙两人都极为推崇。
可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