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他爸妈在西北当兵,很少回来。我们结婚也赶不回来,还叮嘱我让我跟你们说一声,让咱家担待着些。”她就把过年时见过裴澈爸妈的事说了。
过年时听丁果说过,裴澈家里几代军人,彭桂花也没细问。
此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丁果找的这个对象家里好像不大简单。
“裴澈有单独的房子,等哪天我接你们去首都看看。”
这会儿的彭桂花只愣愣的点头,直到丁果说出彩礼。
“因为匆忙,家里那边的家具等结婚后我们自己看着置办,三转一响除了缝纫机我都有,暂时不准备换新的。我那儿那台收音机是裴澈去年刚买的。其他全部折成钱,加上彩礼一共给咱这边两千八……”
这是两人在车上讨论好的。
“多少?”彭桂花觉得耳朵里嗡嗡的,仿佛有些幻听,一时又有些别的担心,她很想问问,家里出这么高的彩礼,孩子是不是有点啥毛病?
可孩子就坐在她家堂屋里,不但个子高,身板直溜,模样也俊的不像话,还谦和有礼,一点架子都没有。
那、那他家里……
可丁果已经去过小裴家里了,不管家里的老爷爷,还是小裴父母,都是好相处的人。
那,那是哪儿有点毛病呢?
彭桂花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她知道自己没啥大见识,可也听说过那些家里或者本人有点问题找不上媳妇的,才会高价‘买’媳妇。
但屋里那个孩子,像是找不上媳妇的人吗?
而且过年的时候大勇也说过,他跟裴澈接触的时间可不短,那孩子还做的一手好饭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