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梅再心疼她的君君,也有点受不住这种苦,每天出去买菜成了她最幸福的时候,能在外头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
但也不好磨蹭时间太长,君君要喝水、君君要吃饭、君君的儿子拉了尿了要擦洗,还有一堆没洗的尿芥子等着她回去揉搓呢,哪儿能偷懒太久?
岳红梅拎着菜篮子脚步匆匆地往回赶,跟穿着白底黑色格子纹衬衣、米色长裤,背着帆布包,手上拎着西瓜的于少芬擦肩而过。
于少芬脚步顿住回头望去。
尽管刚刚过去的妇人憔悴的有些面目全非,她还是认出了对方:岳红梅!
心头震惊。
这状态跟去年见过的岳红梅相差也太大了。
岳红梅经历了什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她来了首都,估计是丁念君生了,来伺候月子。
出了正月的时候,那天在街上碰见了丁念君和潘顶峰,两人姿态放的很低,主动过来跟她打招呼,于少芬想到丁念君年前年后在这附近的晃悠,大着个肚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能借机赖上她?
烦不胜烦,索性冷冷地看着丁念君,问她:“去年你为什么举报我?前脚接了我的钱,后脚就找人来抓我,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什么是我生出来的?”
丁念君脸色瞬间煞白,潘顶峰先是目露困惑,随后想到什么,脸色涨的通红。
不等他开口,于少芬就讥讽地朝他看了过去:“潘远征那该枪毙的狗东西的种,也不是个好玩意儿。”
说完这两句话,不顾两人煞白转青的脸色,径直离开。
自那之后,就没再见丁念君在这边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