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使用起那些人脉关系来有多便利,如今就有多难。
他急需结交新的人脉,还有什么比妻子的亲舅舅更亲近的呢?
如此,就更不能让丁果影响念君跟亲妈的关系了。
只是要怎么做,还得好好想想。
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潘顶峰关切地看着丁念君,道:“她跟你起冲突了?”
“我俩的冲突还用起吗?她跟我说话一向都带着刺的,哪怕我好好跟她打招呼,也得不到她一个好脸。”丁念君见他在车厢内寻找,又道,“她不在这节车厢,刚才我看她去的好像是卧铺车厢。”
潘顶峰微微攥了攥拳头。
卧铺啊!
买票时考虑到丁念君的身体状况,他也想买卧铺票,但没联系上孙栋梁和高家业。
潘顶峰心里有猜测,他俩一定是因为大年初一带自己进了军区大院,带着自己去各家各户拜年,惹得两家长辈不满了,把栋梁和家业拘在了家里。
潘顶峰叹了口气,只能歉意地跟念君说了句:“委屈你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
只是到丰宁还需要转一趟车,所以还得折腾小半日。
潘顶峰去了洗手间。
丁果回到车厢,其他乘客还在睡,她回到床上,半靠着床头坐着,就着盐水煮花生啃窝头,噎着了就喝口冰红茶顺顺。
窝头是三婶做的,她走的时候带上的,因为往空间收的晚了,所以这会儿吃有点凉,也硬邦邦的,但丁果觉得这么干着吃也挺好吃的,甜丝丝的,粮食的香味也特别浓郁,就是噎挺了点儿。
一边吃,一边查看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