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中落下一子,道:“您当年差点也…也是潘家的手笔?”
裴老爷子苦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寒呐,我与他当年也是过命的交情,没想到他还摆过我一道。”
裴正中后背冒冷汗,后怕不已。
年前他与妻子回来后便陪着妻子回去看望并照顾病重的岳父,一直没顾上坐下来跟父亲说说话。
年初一看到携妻子来拜年的潘家小辈,才想起去年冬天曾听父亲在电话里说的潘家的事,忙到今日,才真正能静下心来询问详情,没想到其中牵扯了这么多事。
裴正中:“那高家这是……”
高师长的儿媳薛兰拎了东西过来,正在客厅里跟他妻子邵寻萍说话。
但他记得,薛兰跟邵寻萍关系并不亲密,前天才互相拜过年,见过面,没道理今天再特意上门。
裴老爷子轻哼道:“你当潘顶峰是怎么进来的?”
裴正中想了想才想起来高师长的孙子高家业跟潘顶峰是关系不错的哥们,他道:“高家业带进来的?”
裴老爷子无奈摇头:“他跟孙家那小子不光把潘顶峰带进大院,还带着他们满大院拜年。他们耍的这点小聪明,谁又看不出来?两家长辈知道了这事,可不挨着上门撇清关系?”
裴正中愕然:“应该有不少人以为是高、孙两家长辈的授意,借着小辈的名头上门打听风向的吧?那俩孩子也太胡闹了。潘远征才被组织处理,这才多久,不赶紧避风头,还上蹿下跳的在大院里胡闹,这是嫌自家日子太安生了?”
要是纯粹的小辈拜年,他不说这话。
可年轻人脸上挂不住事,聊着聊着就秃噜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