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非要剥削大女儿,实在是没办法,家里存折成了一张废纸,不说买房子了,眼看着定量之外的口粮都要买不起了。
大不了就当先借丁果的,等家里这一步过去了,到时候再贴补给她呢。
“你抽空好好问,好好跟她说,结婚是大事,没有父母帮着掌眼肯定要吃亏的……”
岳红梅也想到了丁果的彩礼,第二天就急不可耐地去…扑了个空。
知道丁果上夜班,她下午又过来等着,很快就看到了儿子口中的小白脸。
尽管不喜丁果,连带着也不喜与她有关系的人,但岳红梅还是看呆了一瞬,这小白脸这张脸居然比顶峰还好看。
不过好看可不当饭吃,主要得看家庭条件。
“丁果,你来。”
岳红梅冲丁果招手。
丁果翻了个白眼,让裴澈自己骑车走,她走了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岳红梅当没听见她语气里的不耐烦,挤出一个笑,指指远去的裴澈,挤眉弄眼地道:“听建设说昨天看见你跟一个男的一道走,处对象了?小伙子瞧着怪精神,家里是干啥的?他在哪个厂上班?”
丁果不知道昨天去接个站,居然还被不相干的人看见了,看见就看见,还回去嚼舌根,真是闲的他。
“这跟你们有关系吗?我说岳红梅同志,我跟你们距离断绝关系就差一张书面文件了,你问这些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