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我父亲刚正不阿,当年那个罪名本就是被人硬按在头上的,我父亲作为经验丰富的干警,当年察觉到不对,就给自己留了后手。”于少冲跟裴老爷子感慨,“但这条路还是走的艰难,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于老爷子是受当年郭红心事件的牵连,被潘远征的父亲在别的事情上扣了帽子,打压下放,跟郭红心被认证的作风问题不是一回事。
于老爷子摇摇头:“咳咳,我回城后才知道自己赶上了好时候,咳咳咳,组织上,咳咳,重翻了那老东西的几桩旧事,重新评估了那老东西经手的一些事,我提交的资料才得以被…咳咳咳…咳咳……被重视重审,咳咳咳……”
于老爷子咳的面色潮红,于少芬过去帮父亲拍背,于少冲拿了痰盂让父亲咳痰。
裴老爷子关切道:“老哥没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于少冲替父亲答道:“做过检查了,就是劳累成疾,如今也在吃着药,得慢慢调养。”
“没事,不用拍了。”于老爷子咳了几口痰,胸腔内顺畅了许多,摆摆手,继续跟裴老爷子道,“我跟红心的意思是,死是最痛快的,一颗子弹太便宜他了,他潘远征凭什么这么痛快?但他不能去东三省,大西北或者滇省都行,我们吃过的苦,得让那畜生挨着尝上一尝。我写了些材料,准备递上去,那姓苏的想护他,我也有我想护的人,红心那孩子太委屈了,还有那位被牵扯进来的女同志,好好的一个姑娘就把人家这么毁了……”
潘顶峰还是被潘母逼着跟他们断绝了关系,丁念君松了一口气。
短短两三日,潘顶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划清界限的态度就是,潘父潘母启程时他都不能相送,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泪流成河。
丁念君一直提着心,生怕潘顶峰说出让她去送送公婆这样的话,好在潘顶峰没犯这个蠢。
“你也别担心,爸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