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果竭力压着,但眼底的寒意还是让肖海峰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丁果没直接回他,而是道:“肖叔,我知道你们审问有规定,不准使用欺骗和威胁的手段,我不是你们的人,我可以违这个规。”
“你是要……”
丁果:“我想去乱一乱齐光明的阵脚,看能不能再让他吐出一些东西,时间很紧迫。”
肖海峰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丁果不愿意说,他也没再追问。
至于安排她跟齐光明见面,对现在的他来说,比之前还要更容易操作,甚至不算违规。
齐光明这段时间已经在一次次提审中麻木了,但再次看见丁果,他眼底还是迸发出了怨毒的恨意:“小同志,有完没完?我当初不过是找人吓唬吓唬你而已,你也毫发无损,怎么就追着我不放了?”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肖海峰,一脸嘲弄:“老肖,你们革委会是没人了还是实在没什么可问了的,怎么又把她弄来了……”
丁果冷冷地看着齐光明。
齐光明落网不冤,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没错,觉得那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他看到的也是自己毫发无损,自己假如的却是她若没有能力自保,会面临怎样的残酷后果。
几个青年尾随,仅仅只会打断她的胳膊和腿吗?
当然,她这次来算的不是这笔旧账的。
潘父潘母还有精力冲她张牙舞爪,可见是真的闲,不给他们找点事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