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降下来,如果没有特别突出的贡献,恐怕很难再往上升,仕途此生将止步于此,潘家如果没有后起之秀,很快就会走向末路。
而潘顶峰自己对仕途不是很感兴趣,自然也没有潘父期望的长袖善舞,前程似锦。而那些混惯了官场的人眼睛何其毒辣,怎么能看不出?所以在他们眼里,潘远征还真算不上前途无量的优秀后辈。
大家在观望,而处于被观望阶段的潘家,却还在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不断消耗着大家的那点情分。
所以潘顶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整宿失眠。
次日,潘顶峰走了一天,拜访了几家老关系,赔笑脸,装孙子,腰都弯了。
往常那些说话温和客气,对他满是夸赞和捧着的叔叔伯伯,一个个都对他展开教育了。
“顶峰啊,你是干部家庭出身,你自己也是干部,丁同志作为你的家属怎么能搞投机倒把呢?你爱人这思想教育工作可得好好做一做啊。”
“小潘啊,投机倒把可是极其严重的违法行为啊,作为干部家属,这思想觉悟可不够高啊……”
“顶峰,丁同志冒这么大风险,是家里有经济方面的困难吗?”
一句句话在耳边回荡,还有战友意味深长的视线,都让潘顶峰脸上滚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回来还要面对丁念君的嘤嘤嘤。
丁念君知道这次事情给潘家惹了不小的麻烦,她都能想象回到首都后婆婆会开启怎样的冷嘲热讽,所以她得在回首都之前最大获取潘顶峰的怜悯,等回到首都他才能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