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德说完转身就走,赵金宝却慌了,赶紧上前把人拉住,一叠声地道歉:“哥,有德哥,别生气别生气,念君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这次是意外,但是念君…咳,女人嘛,心眼针尖大,还怀着孕,又是一下子搭进去这么大一笔钱,这笔钱一半是从她婆婆手里要来的,一半是娘家妈给的,这全打了水漂,换谁谁不慌?您别介意……”
钱有德不听他叨叨,他顺着梯子下来了,就不可能再上去。
错过这次,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蠢货给他搭梯子,冷着脸甩开赵金宝大步流星朝前走。
赵金宝回头给丁念君使了个眼色,用气声道:“可能是咱们真想多了,去给有德哥道个歉,以后……”
丁念君不认为自己有错,交易那天她就觉得心里发慌,当时还以为是大额交易压力大造成的,现在越想越觉得这里头一定是有猫腻,她道:“为什么要道歉?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觉得有德哥认识的道上的人多,让有德哥帮咱们打听打听,毕竟那么大一笔钱呢……”
“哎呀你别说了,我叫你祖宗行吗?”赵金宝还惦记着年底的香烟了,万一丁念君怀疑错了人,把钱有德得罪了,他年底的财可就发不起来了。
赵金宝连拖带拽的拉着丁念君跟上去,死皮赖脸的跟钱有德套近乎。
钱有德:玛德,这两头猪属狗皮膏药的吗?甩都甩不掉。
最终还是甩掉了,不光甩掉了,还把赵金宝和丁念君送去了派出所。
过程是这样,钱有德见迟迟甩不掉两人,正好看见国营饭店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大步流星地过去,也不知从哪儿抹出来的工具,上前咔咔鼓捣了两下,开了锁骑上跑了。
他跑了,从旁边国营饭店里追出来的人却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