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顶峰听说她害喜严重,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厉害了?”
丁念君:“孕期反应本来就无常,可能一阵一阵的吧。我也去医院检查过了,大夫也说这种情况很正常,让我不用紧张,宝宝也很健康。”
潘顶峰:“那就好,就是辛苦妈了,要替我照顾你。”
挂了电话,丁念君面色忧愁地走出了邮局,抬头望天,眼底一片亚历山大的悲怆。
怎么就赔了呢?
虽然她知道做这个都伴着风险,可知道归知道,当风险真的来临时,她还是肉疼的不行。
赵金宝踩灭烟头迎上来,道:“打完了?”
丁念君点点头,她咬了咬唇道:“金宝,我也不是怀疑钱有德,可你不觉得一切实在太巧合了吗?”
事发后她反复去想那天的经过和细节,总觉得一切过于巧合了。
那个地方也不挨着黑市,更不是啥特别的地段,怎么就那么巧的有红袖章过去呢。
赵金宝也眉头紧锁,丁念君肉疼,他也肉疼啊。
这段时间风里雨里冒着危险挣的那点钱全填进去了。
幸亏最后卖牛肉的那笔钱没投,手里还留了一两百,不至于赔掉了裤衩,但一两百跟一千多能比吗?
他心肝肺都在疼。
“走,找钱有德去,去问问他。”
首都,挂了电话后的潘顶峰重重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