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个包裹接了过来:“谢谢肖大爷。”
肖大爷憨憨笑道:“甭客气,那是你亲姨吧?你们姨甥俩都是怪讲礼貌的,就让我给你转交个东西,你姨还给我塞了两包烟。”
跟肖大爷客气了两句,丁果拎着东西离开。
中午肖红过来,丁果带着她去食堂吃饭。
肖红带来的结果并不喜人,昨天逃走的那个人没抓住。
“那个人叫余峰,两个月前在黑市上被抓到过,但余峰手里没有东西,所以调查一番,关了两天就把人放了。这次在街上刚好跟民兵碰上,其中一个民兵认出了他,喊了一声,余峰这次身上应该带着东西,民兵一喊他就开始跑,没想到这么凑巧的让你碰见了,但具体倒卖什么因为没抓住,所以他们也不知道。”
丁果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好的人,怎么就没抓住呢。
见丁果拧着眉,肖红安慰她道:“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些人就是违规倒买倒卖,你跟他只是打个照面,一没拿他的钱,二没拿他的东西,不用担心。”
丁果眉头拧的更紧了。
吃过饭把肖红送走,看了看,还不到上工时间,丁果溜达着出了厂子,在附近找个犄角旮旯藏身,闪进了空间。
将于少芬送的包裹拆开,不由吸了口气。
于少芬的包裹里,一块浅蓝色呢料,两双棉靴、一件崭新的毛衣,一条围巾,两块颜色鲜艳的棉布,一大摞票据,数量种类不一,肉票、布票、工业券、香皂票、全国粮票、毛巾券、煤炭票、棉花票、糖票、豆腐票、豆油票,贮菜票、还有一张手表票,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缝纫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