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听得都无语了:“你大爷大娘知道丁念君拿钱去干啥吗?”
要是知道还把钱给丁念君,只能说活该了。
丁桃:“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知道的,丁念君一直在哭,在道歉,大娘也说不能怨丁念君,大堂哥也在维护丁念君,说这种事本来就有风险,既然选择参与什么什么的,出了事就不能怨丁念君。”她戳了下丁果的后腰,“姐,你说那天晚上他们出去找什么老中医,会不会就是商量这事去了?丁念君她男人走了后她没住家里,一直在外头招待所待着呢。”
造纸厂到了,丁果停了车子,丁桃从车上跳下来,丁果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商量这种事肯定不敢让你听见,自然要避开。现在你大爷家出了这样的事,家里这两天肯定不平静,你别跟他们拧着来,也收一收,别让他们知道你在盯着他们。”
丁桃:“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丁果从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件雨披:“这雨披给你,以后下雨别披化肥袋子了。”
丁桃怔了下,难得没不客气地伸手去拿,道:“姐,这个、这个有点稀罕,我不能要。”
虽然这段时间丁果随手掏出来的东西在她这里都是稀罕物,她在乡下等闲吃不到的,但这个雨披真让她觉得心口被狠狠戳了一下,眼窝不争气的有点发热。
她家里都没件囫囵的雨具,下雨时爹娘出门不是披块脏兮兮的塑料布就是化肥袋子,顶多头上再扣顶破斗笠,这么好的雨披,折的整整齐齐,一看就还没打开过,嘎嘎新的,她有些不敢拿。
丁果塞她手里:“你这段时间盯着丁念君,要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记恨你呢。别说丁念君了,就是你大娘要是知道你是站我这头的,不知道要怎么报复你呢。你冒这么大的险,我也不能让你亏了,拿着!”
“谢谢姐!”丁桃接过来抱在了怀里,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丁果挥挥手,骑车走了,赶去枣花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