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虽然威胁丁果,但还真不能拿租房合同说事。即使私下里人家提过,真到明面上两边都不承认他一点办法没有,还把两边的人都得罪了。
而且这种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又没有触及到旁人的利益,他公然挑出来恐怕会引起众怒。
赵金宝自己就是混黑市的,要是正跟人交易的时候突然被人举报引来官方的人,他得恨不能弄死对方。
但他又不想让丁念君失望。
赵金宝挠了挠头,转身离开。
接下来连着三天,丁果每天都会在上班时被拦住,赵金宝主打一个软磨硬泡,想接丁果那套院子。
第四天,丁果调了夜班,她白天不上班,晚上去厂里。
等丁大勇上班后,她在家里把小菜园里的菜收了,拔了秧子,将这块地平了平,忙活到十点多出门,准备去郑桂红家。
郑桂红给她介绍了个会盘火炕的人,今天带她过去见见。
刚出门,就看见了探头探脑的赵金宝。
“你今天咋出门这么晚?”
今天降温了,他在路口等了半天,快冻死了。
丁果冷笑:“我爱几点出门就几点出门,跟你有啥关系吗?你再来骚扰,我就去附近的派出所给人送业绩了,让公安同志来抓个流氓。”
“你这人也太没意思了。”赵金宝无奈道,“我怎么你了就要给我定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