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极端手段,就试试能不能把丁果从出租屋里撵走,恶心一下丁果,多少出口恶气就行。
挂了电话,他就着手开始打听,结果还挺巧,丁果现在的房东居然跟他一个战友的姑妈家里有点七拐八拐的亲戚。
有这层关系,按说一句话就能把丁果从那间房子里撵出去,可人家不愿意冲这点七拐八转的亲戚关系掏几百块钱。
所以,问来问去,还是卡在了钱上。
潘顶峰跟丁念君一样,找了一圈人,问了一圈话,最后没给丁果添堵成功,倒是把自己个儿整的挺郁闷。
丁果却见到了房东。
“嫂子,你咋过来了?”
丁果下班回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房东嫂子许桂红,心说好几天了,终于要来了么?
丁桃送来的这个消息,不亚于落不下的鞋子,成天惦记着还挺是个事儿,这会儿看见房东,是不是另一只鞋子要落地了?
“小丁,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许桂红跟着丁果进了院子,打眼一瞧,满心舒坦。
租客把院子打理的干净整齐,作为房东自是再满意不过,可想到最近找过来的人,心里又不痛快了。
丁果笑着请她进了屋,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