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现在感觉咋样?”丁建国问。
丁志钢没反应。
岳红梅带着哭腔推了推他的肩膀:“老丁,老丁你别吓我!”
“爸!”丁建国又喊了声,这回丁志钢眼珠子动了,缓缓转了转,看向病床边的妻子,开口哑声问:“家里的钱呢?”
丁建国也看向他妈。
在家里时他也听了只言片语,结合饭桌上他妈对他们提出买房一事的反应,心里隐隐猜到了点什么。
后来他爸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昏厥,他便知道,家里存折上的数字恐怕令人心惊。
只是来到医院后一直忙忙碌碌,他没顾上问,这会儿也想听听妈咋说。
岳红梅艰难地动了动唇角,就非得要说个明白吗?
“家里的钱呢?说话!”
见岳红梅迟迟没有反应,丁志钢火气上涌,憋红着脸咆哮,没挂水的那只手奋力拍打着床沿,顾不上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和陪护,目眦欲裂地瞪着岳红梅:“你说话,说话呀!”
家里孩子是多,可之前是双职工,后来是五个工人,家里存款居然只有一百多,一百多啊,说出去都得让人笑话。
“老丁!”岳红梅哀求地看着丈夫,就非得在外人面前下她的脸吗?
有啥事就不能等他出院了,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再解释?
“爸,您别激动。”丁建国忙上前帮他爸捋顺着胸口,安抚道,“别着急,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