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前虽然知道这个妯娌爱占点小便宜,但不知道这人还是个无赖,她儿子都住院了,老二家连等建设醒来的这点时间都等不及,赶着投胎啊!
她怎么这么倒霉跟这样的人做妯娌啊。
丁志钢也黑着脸,最后只能答应,让丁桃先留城里,他帮着找工作。
黄梅花:“得是正式工!”
“办不到。”丁志钢也火了,他要是有这本事,当初就不会被大女儿挤兑成那样,结果到最后也没给大女儿安排到工作,还是靠她自己。
黄梅花不依不饶:“丁果咋就能给大勇办成了呢?”
“那你找她,她不就在那儿吗?”丁志钢狠狠瞪了大女儿一眼,心里埋怨她多管闲事给家里招的这些麻烦,再看看她脚下那一堆瓜子皮,她还有脸磕瓜子,火气更盛了,一时上头,抓起桌上的搪瓷缸朝丁果那边砸了过去。
丁果出手如闪电,打乒乓球一样抬手将搪瓷缸朝另一个方向拍去,砰的一声,角落里一个暖瓶被这股大力砸倒,爆了,里面的热水涌了出来。
丁志钢:……
屋里其他人也愣了,出现短暂静默。
丁果冷笑:“再扔,我看你们这屋里有多少东西能砸。”
黄梅花本来还想顺着丁志钢的话趁机让丁果也一起帮忙,看到这一幕,她决定还是只祸祸大伯哥这边吧。
丁志钢沉着脸不说话,既埋怨大女儿不给他这个当爸的留面子,又心疼那个暖水瓶。
岳红梅都顾不上哭了,尖声道:“总共就两把暖瓶…你这个败家的玩意儿,家里没有工业券了。”
之前念君结婚,家里攒的工业券都用来给丁念君买东西了,还找左邻右舍借了点,家里几个工人这个月发的工业券还得还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