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花幸灾乐祸够了后突然道:“他爹,当年咱家要盖房子,你写信去丰宁找你大哥借钱是哪一年?”
算算丁念君那个占窝的哪一年参加的工作……别问为什么知道,因为岳红梅当年过年回来的时候炫耀来着,但她隐瞒了买考题的事,说是念君争气自己考进去的,成了小干部。
掰着指头算了算,可不就在那之前吗?
“好啊,你那对哥嫂可真的是……”黄梅花有气没地儿撒,拧了她男人两把,“找他借一百块钱都借不出来,大嫂却舍得花五六百给那个占窝的买、买啥?”
“买题!”丁志革闷声道。
这一刻,他心里的怨怼到了极点。
“还有你那个侄女也不是个东西,到底咱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就算再不好,她跟丁桃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堂姊妹,能拉拔大勇,凭啥不拉拔丁桃?”
不管大勇说的对不对,先骂为敬。
这丰宁她必须得去,上次岳红梅坑她那次的帐正好算一算。
当时要不是考虑到丰宁太远,她早打上门了挠花岳红梅那张脸了。
现在弄的她名声都臭了,虽然岳红梅让她宣扬的名声也不咋样了,可人家不在村里啊,村里人看不着岳红梅,热乎着讨论两天就忘了,她不行,尤其那个丁二狗,不光是酒鬼,还是个无赖,时不时啐她两口,嚷嚷两句,还不背人,弄的村里人本该忘了的事时不时就想起来笑话她一回。
三天后,丁大勇从丰宁火车站挤了出来,身后跟了一串,肩挑手提的。
丁果接到丁大勇的电报,过来接人…主要是拿东西。
三婶又给带了不少粮食。
本来要是丁大勇自己回来,彭桂花顾忌儿子的胳膊,就没打算让他带多少东西了,但二房非要跟着,还是晚上去家里郑重拜托让丁大勇带他们进城,并让彭桂花帮忙照顾家里两个小女儿,彭桂花在看到儿子点头后,也就没客气拿他们当驴使了,帮着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