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邮局,拨通后等了约二十分钟电话才回过来。
“姐?”
电话里传来丁果的声音:“是我,昨天让公社的人给你捎口信,送到了吗?”
丁大勇忙道:“送到了,姐,你那边是不是有啥事?”
丁果笑道:“我这边没啥事,我突然想到你回去迁户口可能瞒不住,这年头工作馋人,二叔二婶知道了估计要去你们家闹…对了,你手续办完没?二叔二婶他们知道了吗?有没有去家里闹?都说啥了?”
丁果说到一半佯装不知地抛出一串问题,还是先听大勇说说家里的情况。
丁大勇:“手续办完了,二大爷没去,二大娘去家里哭了一通,不过她以为是大爷大娘帮我找的工作,转的正,一直在骂他们。”
他将事情一说,就听见他姐笑道:“跟我猜的差不多,我也没让人传错话。你回去跟二叔二婶说清楚,直接说实话,不用藏着掖着。”
丁大勇:“姐,其实不用跟他们实话实说,我怕他们会去找你麻烦。”
丁果握着话筒谆谆诱导:“大勇啊,你该知道一个正式工的诱惑力有多大,若是他们心有不甘,直接跑来丰宁去找你大爷大娘闹,你大爷大娘不得借机找我麻烦?跟他们说清楚,假如还是他们非得来,那不就怨不得咱们,你大爷大娘也不会拿这事挤兑我,咱不能给你大爷大娘那里留话把儿。”
她二叔二婶在她后台滚了一宿,可见那两口子抓心挠肝的一宿都没睡,就这劲头,丁果还真不怀疑二房一家能冲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