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忙原封不动的转达了丁果的交待,最后挠挠头,不太好意思地道:“那个…丁果同志说我来传话,让你们给我两、两毛钱的跑腿钱。”
彭桂花没顾上消化丁果让人捎的话的意思,就忙从口袋掏钱,道:“给,该给,辛苦你了同志。”
“不辛苦!”
对方离开,彭桂花思来想去,进屋高声把大儿子喊了起来:“别睡了,你姐让人来传话了。”
丁大勇还有些懵,愣了一会儿才渐渐醒神:“娘,你说啥?”
彭桂花说:“你大姐电话打到公社,让人家给咱传达一句话,说‘实话实说,凡事都往她身上推’。”
丁大勇这两天睡眠严重不足,熟睡中被喊醒,脑子还是懵,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打着哈欠道:“是不是大姐猜到二大爷一家会来闹,让咱们实话实话,不用替我姐撒谎?”
彭桂花面上露出心疼之色:“你大姐真是…估计是怕咱难办,你说要是爹疼娘爱的孩子哪儿能这么扛事?”
丁大勇忙挺了挺胸膛,道:“娘,我也长大了,以后我是我姐的依靠,不能啥事都让我姐扛,这事坚决不能往我姐身上推。二大爷要是有啥不满,让他来找我,我跟他谈。”
彭桂花点了点头,欣慰地看着大儿子:“出去见了世面,真感觉你一下成大人了。你姐自小过的不容易,你多照顾着点儿。说起来,那两百块钱是咋回事?两百块钱,不是两块,也不是二十,你姐给你你就真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