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峰借口起身出去,把书房留给丁果,让这姑娘自己静一静。
他知道丁果跟家里的矛盾,也理解她的打击报复,更知道这姑娘眼里容不下沙子,但他还是诧异丁果想跟
家人的不死不休。
再不拦一拦这姑娘,他担心出大事。
丁果确实需要冷静一下,等书房门一关,她就把下巴搁到了桌子上,认真反思。
她对丁家人没感情,收拾起来解气又痛快,无所顾忌,却忘了这具身体里毕竟流着岳红梅的血。
刚才她那句脱口而出的话,显得她过于冷血了。虽然书里的岳红梅害了原身一辈子,在这个基础上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恨父母,恨丁家其他人,可她不能这么冷血,冷血到让盟友觉得她可怕。
“耗子,我是不是飘了?”
系统没回答,但默默记录,并展开分析。
哪怕她真的冷血,也不能表现的过于冷血。
肖叔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丁果发烫的脑壳。
母慈女孝做不到,但岳红梅第二天被放回家的时候,丁果拎了两包糕点回了趟家属院。
昨晚肖叔的话让她学会了做表面功夫。
遇到邻居时,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了惶恐担忧的神色,甚至有邻居跟她打招呼,她也一副完全没心情聊天,急着回家看妈的神色。
与他们错身时,丁果不止听到一个邻居语气感慨地嘀咕:“到底是亲妈亲闺女,平时再怎么跟家里置气,真出了事,还是焦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