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丁果又开始装模作样的跟齐光明扯:“齐副主任,你说这个做什么?我问你,那天在派出所是谁保你出来的?还是潘家那边么?”
话筒已失效,不会再拿到答案了,就是瞎扯。
的确,齐光明的头脑正在渐渐冷静,眉头跟着紧紧夹了起来,刚才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是,他为什么要跟丁果说这些?
现在听见丁果又问他,齐光明打了个激灵,猛地抬头看过去,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丁果诧异的表情演绎的非常自然:“我能对你做什么?”
齐光明不死心的盯着她,额头上浸出冷汗,微微眯了下眼。
不对,非常不对,刚才他一定是中邪了,大脑根本不受控制,不然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这个丁果有点邪门。
“肖叔,这人跟你们也这么出尔反尔吗?回答完问题然后再反悔,还想甩锅。您可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我离他也八丈远呢,能对他做什么?这人不会又往封建迷信上想吧?”
肖海峰其实也纳闷齐光明今晚的反复无常。
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倒也不是没有收获,齐光明也承认了一两件罪状,但承认的都是不痛不痒,不会对他造成太大损伤的罪状,他们真正想了解的东西,这人一句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