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听丁果想问齐光明什么问题,但给她讲了规则,进审讯室必须得有人陪同,安排别人不放心,他亲自陪着。
丁果也表示理解,也不在意。
肖海峰直接带她去了审讯室。
丁果刚才就打开了小音箱,她倒不是为了探听什么机密,只是为了方便探查附近有没有人盯着她这边,确定周围是否安全。
当然,要是顺便能听到些有用的信息,与她也有利。
虽然齐光明落马了,谁知道革委会里还有没有肖海峰没查出来的齐光明的人,在暗处盯着。
不过倒是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传出来的声音也嘈杂,毕竟都下班了嘛,就只有几个值班的人在闲聊、大笑,还有拖动椅子的声音、走路的脚步声。
等了没多会儿,肖海峰的一个心腹下属就把齐光明带了出来,肖海峰打了个手势,那个下属转身离开。
丁果从小音箱里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并将视线落在齐光明身上,不由惊讶地挑了下眉。
节前最后一次给他使用木鱼道具时,这人虽多少有些憔悴,可瞧着并不狼狈,没想到就三四天的工夫,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一脸沧桑,更是完全没了在派出所头一次见他时的温和镇定。
齐光明出来看见丁果,不由冷笑了下,视线瞥向肖海峰,道:“老肖,你这又要做啥?这姑娘那案子我又不是不认,车轱辘话说多少遍了,我就是想替老领导的后辈出口气……”
丁果佯怒的打断齐光明的话,道:“昨天潘顶峰来我们家提亲,他都认错了,你还嘴硬。”
跟齐光明废话几句,让问话显得更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