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姐:“齐副主任,我也不清楚,张主任说是上头下达的关于什么中秋什么的文件。”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齐光明明白了,每年各种年节前都要组织几次的文件会议,什么保障供应、保障社会安全等等的各种会议。
这会议前几天才开过一次,这是临近中秋,让大家再紧一紧,做好各单位督促工作,不怎么重要的会议。
“等廖副科长回来,你让他往……”齐光明将没说完的话咽回去,“算了,明天早上我再打吧。”
虽说他习惯了有事就随意离开单位,不需要跟谁请假,可正大光明的在上班时间回老家,传开了影响终归不好,说完便挂了电话。
要说齐光明能一边当着革委会的干部一边私下里收受贿赂、搞黑市,脑子自不是笨的,反而还有些敏感多疑。
但巧就巧在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连续响了两天的木鱼声上。
邦邦邦的声音就在耳边,又清晰,节奏感还强,一响就是一上午,放谁身上谁心里不发毛?
医院查不出原因,那就真有可能是中邪,可他们抓封建迷信已经抓了好几年,谁还敢干这个?找这么个人出来都费劲了。
况且他也不敢在丰宁找这类人,一旦被人抓住,那他就是落了把柄在谁手里。
虽说回老家找人办事也有这类风险,干神婆的孙奶奶当年还被自己批评过,也幸亏当年看对方年龄大,又是邻居,只是当众批评了几句,没让村里人批~斗她,只挑了几天粪,对方应该记得这个人情,帮他这个忙,并将此事保密。
也不怕她不保密,自己作为革委会干部,在村里也是有话语权的,跟村里干部打声招呼,自然有人帮他盯着神婆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