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齐光明那层关系,丁果沉默了,自家亲妹夫就是革委会的,这位应该不怕抓吧。
小音箱里传来不知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还有调情的笑声和吧唧吧唧的声音。
干柴烈火?但她不想直接吃这种瓜,能不能先给点线索呢?
不过里面并没有直接开干,似乎摸了两把,亲了两口就熄火了。
孙树招再次开口,但气息略有不稳,道:“去地窖看看。”
“你大半夜来看地窖,出啥事了?东西都在呢!”
“看一眼放心。”孙树招说,“我妹夫那里出了点状况,这批货得多放两天……”
接着一阵叮叮咣咣,那地窖上头也不知用啥盖着,听动静掀开还有点吃力,但两人的谈话依旧在继续。
女人的声音道:“得放多久啊?还来新货不?”
孙树招大约是下地窖了,声音有点发闷:“估计也就三五天的时间,西巷那边的人被抓了,得先弄明白是巧合还是让人盯上了。”
“谁抓的?齐主任都不知道有行动吗?”
孙树招嫌弃道:“要不说他蠢呢,简直是个蠢货,自己就在革委会,还让革委会的人把他的人抓了。”
丁果:哦嚯!
齐光明你知不知道你被自己大舅子嫌弃了?
接着又一阵叮叮咣咣,似乎孙树招从地窖里爬了出来,两人去了屋里。
倒水、喝水,紧跟着一阵窸窸窣窣,接下来就是一场不可描述,丁果不太想听,想问问系统能不能在不影响使用次数的前提下暂时关闭小音箱,刚开口喊了个‘耗子’,听动静就似乎结束了。
丁果:“……没事了!”
两分钟后,孙树招被女人依依不舍地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