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黑后,她又一次猫到了齐光明家附近,这次锁定声音后还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似乎还喝上了,跟齐光明推杯换盏,齐光明和相邻的一道女声管这人叫哥,还有道年轻的女孩子的声音管那道声音的主人喊‘大舅’。
丁果顿时来了精神,这不是她打算去拜访但还没来得及拜访的孙树招,齐光明的大舅子,在粮食局的那位么。
一顿饭之后,两人似乎找了个地方谈话。
丁果努力从嘈杂声中听着这二位的声音,生怕一不留神漏了什么信息。
“你白天咋了?”是孙树招的声音。
齐光明道:“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总听见谁在我耳朵边敲木鱼,敲了足足一上午,心烦意乱的…前半段心烦意乱,后半段突然觉得心里很不得劲,说不上来。”
不是说不上来,是匪夷所思,他竟然开始反思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跟他大舅子合伙的‘生意’不合适了,这才有了那通电话。
孙树招:“西巷那边怎么样?”
齐光明:“有三个被抓了,我这两天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其余几个我让他们先蛰伏。”
今晚上大舅子要来,他下班就直接回了家,没再去西巷那边看。
孙树招:“进去的那三个嘴巴严不严?不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