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越听眼睛瞪的越大,一个劲地点头:“对对对,老天爷啊,终于有人能懂我的想法和憋屈了。你在她面前是不是也这样憋屈难受?”
丁果笑道:“我当然不是啊!”她笑道,“我不憋着,我会直接开怼,撕掉她虚伪的棉纱,或者大耳刮子抽过去,不让她继续表演。”
肖红怔了一瞬,旋即畅快大笑:“就应该这样!”
听着就爽。
可她以前不能这样,她那时在意丁建国,哪怕再不喜丁念君也得忍着恶心与她虚与委蛇。
见丁果想了解丁念君现在的信息,她道:“我帮你打听打听。”
丁果摇头:“不用了,你好不容易摆脱了油腻恶心的玩意儿,就别再沾惹了,她不重要!”
肖红既与丁家没关系了,就别再让她卷进丁家的事里了。
万一打听的时候让别人发现,让人家觉得肖红都跟丁建国分手了,还打听前男友妹妹的消息,再传些有的没的的闲话,没得惹一身骚。
当然,这次被动知道丁家的事除外。
肖红听得心里暖烘烘的,丁果姐这话是意思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丁念君不重要,她肖红在丁果姐这里更重要’?
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我听丁果姐的!”
她低头看着吃了一半的馒头,转移了话题:“你弟蒸的这馒头也太劲道
了,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