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君一噎,她当然知道原因,可后来不是已经不让丁果嫁了吗?
她是不明白丁果为什么要追着不放,还搞举报这种手段。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丁果眨眨眼道:“你不会以为你们算计我一场,结果没让你们算计成功我就不计较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了吧?啧啧啧,二十的人了怎么这么天真呢?”
丁念君气红了眼眶,
咬着唇瞪着丁果,微微提高了声音:“那你也不能举报啊,你也太恶毒了!”
这时附近两侧病房的家属耳尖地捕捉到‘举报’‘恶毒’,都顾不上自家病人了,纷纷出来吃瓜。
丁念君见把两侧病房的人引了出来,眼圈恰到好处的一红,刚要再开口,丁果已经站起来干脆利落地截住了她的表演,声音比丁念君还大,讥讽道:“你跟你的情郎婚事不顺,想让我当搭头嫁给你情郎家里的傻子哥哥以此来讨好你未来公婆,这就不恶毒了?纺织厂的丁念君,你还真是又当又立。”
斜后方一陪床家属大娘忍不住从后头戳了戳丁果的肩膀,道:“妮儿,又当又立是啥说法?”
直觉上不是好话,但这大娘骂了一辈子街也没听过这个说法,她得请教请教,好丰富下自己骂人的词汇。
丁果转头温和地解释:“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简称又当又立!”
“哦,这句话我知道,还能掐头去尾啊!”那大娘学习态度很端正,嘴里嘀咕着重复两句‘又当又立’,加深记忆。
虽然她觉得这样简化的骂人不够脏,但被骂的人听不懂想想也挺爽快。
丁念君因为被丁果连单位加全名的点了出来,俏脸一白,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