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梅吞了口口水,火辣辣的太阳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接下来的两三天,岳红梅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工作上出了几次小失误,做饭时不是放重了盐,就是忘了放盐。
丁志钢都看出些不对劲了,道:“你咋了这是?还有,我听说你这两天连着请了三次假,干啥去了?”
此时,他也才看出妻子神情有些不对,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
可不严重么?岳红梅提心吊胆的,生怕刘光宗把她供出来,她迫害丁大勇失去工作的事被揭开还是小事,一旦牵扯到行贿受贿,制衣厂那边肯定要联系钢厂这边,对她影响也不好。
这两天饭吃不香,觉睡不着。
请假当然是为了去制衣厂打听刘光宗接受调查情况的进展。
“没事,这两天身上不舒坦。”岳红梅找了个借口,道。
丁志钢拧了拧眉。
搁在以往,他听到这种话肯定会以为妻子病了,并为此焦急担心,但现在他想的是…是不是念君她亲爹那边有啥消息,戳着岳红梅的心了?
毕竟身体病了不会导致精神恍惚,只有心里病了才会魂不守舍。
丁志钢越想越上头,隐隐觉得自己头发的颜色都变了,他啪地一拍筷子,冷声道:“病了就在家歇两天,去找个大夫看看!”
起来阴沉着脸回了卧室。
岳红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或者说这两天因为失眠让她大脑反应没那么快,见丁志钢这幅态度,语气冷硬,心里也窜起一股火,大声道:“丁志钢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