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梅心里痛快,晚上回家还蒸了两大锅韭菜鸡蛋的素包子,暗搓搓庆祝丁大勇滚蛋。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岳红梅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丁大勇居然在在城里找到了工作?谁给他找的工作?”
丁果吗?
城里工作这么难找,那么多青年都闲的成天在街上东游西逛的,丁大勇一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居然都进制衣厂了。
丁果怎么有这种本事?
还有,丁果自己呢?
算算时间,丁果的粮食关系应该办好了,怎么还没转过来?
岳红梅沉不住气了,下意识想去推旁边呼噜声震天的丁志钢,想了想又把手收了回来,然后第二天她托人去厂里请了个假就去了知青办。
一问,顿时炸了。
丁果她居然不声不响给自己办去了食品厂,粮食关系也直接转了过去。
这事儿肯定不是一天办成的,也就是说,在丁果带着丁大勇回家那天,她说不定已经有门路,或者参加完了食品厂、制衣厂的招聘,却还大言不惭的回家让老丁帮她和那个泥腿子安排工作。
岳红梅越想越气。
但她已经动了丁大勇,要是再去招惹丁果,丁果肯定会怀疑到家里这边,到时候指不定怎么回来闹呢。
“早知道收拾那个搅家精了。”岳红梅懊悔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