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丁建设则一脸憋屈,头皮被丁果踩了那一脚,有点疼,脸和下巴当时碰在了板凳上,硌了下,也火辣辣的疼。
关键是太丢人,竟然被丁果绊倒了。
丁志钢也觉得脸上无光,他没想到这个侄子一点不给他这个当大爷的留面子,说
的那都是什么混账话。
见到亲侄子他是打心眼里高兴,不过在知道是要让他帮忙安排工作时,也是打心眼里觉得老三家不懂事。
孩子不知道城里工作难办,他们能不知道?
丁果说带丁大勇来,老三家两口子就让大勇来了,车票不要钱的?
即使帮忙,他也是往老二家那头帮,老三家近几年可没再给他们寄粮食。
“这么多年没回去,我也没想到老三家这个竟成了这样的混不吝。”他低声道,有些歉疚。
因为亲侄子刚才的作为,让丁志钢挺了数日的腰杆顿时没那么直了,自觉矮了一头。
“反正我话放在这里了,你们老丁家谁都能来,但他丁大勇甭想再进我的门。”岳红梅拿毛巾擦着脸,“还有丁果那个搅家精、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早知道生出来的是这么个玩意儿,当初还不如掐死……”
她是说痛快了,但说到最后才意识到后面这话说得没底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毕竟当年要是不把丁果送回乡下,今天她也不可能跟家里这么拧巴。
她担心丁志钢又找源头。
不过这次丁志钢倒是没再逮着这事对她冷嘲热讽,岳红梅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恨极了丁果那个搅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