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眯了眯眼,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你在质问我?”
丁建国一噎,别开视线,道:“没有,我就是想不通你为啥要这么做。”
她难道真的恨这个家不散吗?
丁果笑了笑,道:“其实很好理解,我对这件事一再说不,但岳红梅和丁念君听不懂人话,以为弄了个首都来的人高高在上地提个什么补偿条件我就能答应,我可去他大爷的吧,姑奶奶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啊!举报很省心,不光能治治他们这自以为是的毛病,还能出口恶气,一举两得。这么解释你能想通了吗?再想不通就死去!”
说完转身离开。
丁建国被噎的面红耳赤,陷入了一种很复杂的负面情绪里,并在丁果的后台滚动起来。
因为担心丁果再阴阳怪气说些难听的,所以岳红梅精心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岳红梅也终于有时间跟丁大勇说话,主要是想打听打听他是干嘛来的,便不动声色地问道:“大勇,你是专程送你姐回来的?既来了,就在家里多住几天。”
丁建设和丁建党对视一眼,略有些排斥。
他们那屋住着他们哥仨已经很挤了,这再加上个人可怎么睡啊。
丁香也有些排斥,不满的嘟了嘟嘴。
她不喜欢家里多个外人,而且她总觉得从乡下来的人身上都脏。
丁志钢一直没好意思打听丁大勇来丰宁的目的,毕竟孩子刚来,他急急的打听,显得好像不欢迎侄子一样,闻言也看了过去,还附和着训斥丁果道:“你说你,净跑回去给你叔叔婶子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