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建设没这么倒霉,但不妨碍丁果盼着他这么倒霉。
“你就说邪性不邪性吧?”
“邪性,太邪性了!”黄梅花脸色都变了,后脊梁上起了一层汗。
她说她家珊珊昨天好好的还绊了一跤呢,脸上擦了好大一块皮。
“所以啊二婶,这种撮合人嫁傻子的事他损阴德,损福报,不在你身上报就在儿女身上报,以后可不兴听我妈胡咧咧了。”
黄梅花有点失神,连连摆手:“不听了不听了,我这就去你二狗叔家把这事辞了。”
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妈那个人真是……”
差点害了她!
丁果连哄带吓唬,防止这事有啥翻转,回头又害了丁二丫。
这事让黄梅花接下来的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完全顾不上丁果这边了。
因为丁二狗卖闺女赚高彩礼的梦想破灭,十分不高兴,借着酒劲说了两句难听的。
黄梅花又不是吃亏的人,当场跟他吵了起来,话赶话的就开始嘲讽他给大闺女挑的女婿,不看残的缺的,光看彩礼高不高,这就是卖闺女,还现学现卖地说他损阴德一定会有报应巴拉巴拉的……
吵架嘛,自然是啥都往外秃噜,结果半个村子都知道丁二狗差点把闺女嫁给大城市的傻子,而这事还是黄梅花去说的媒。
黄梅花被人戳了脊梁骨。
黄梅花当然不想只自己听这
些难听的,就把远在丰宁的岳红梅出卖了……
岳红梅是听不着这些难听的,但作为丁家老大光鲜亮丽的工人媳妇儿,本来在大家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结果人设一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