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开了荤,一个个吃的肚子滚圆,她怕吃多了积食。
又撵着小儿子把挎包收起来,鞋子也脱了,叮嘱他别跑出去乱说。
她已经看出来,大妮儿没给老二家买东西。
要是让老二家知道大妮儿给他们又买衣服又买精贵的点心、麦乳精,还不得过来满地上打滚?
但她觉得丁果这做法也没错,二嫂那些年没少磋磨大妮儿。
大妮儿那时别看跟个闷葫芦似的,其实心里有数着呢。
晚上,丁果就跟三婶睡在了一个炕上。
娘俩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聊着聊着,彭桂花顺口问起丁念君身世的事。
说这个丁果可就精神了。
她一点也不给丁志钢遮掩,把她回城那几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跟彭桂花说了一遍。
这年头没啥娱乐的,就当给三婶说书了。
听得彭桂花一会儿笑得肚子疼,一会儿又愤愤不平地骂大伯子和妯娌。
“活该,让他里外不分,这就是报应。”彭桂花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说丁果,“你这样闹腾也不怕你爹揍你。”
也是真没想到大嫂那么不要脸,居然养别的男人的孩子。
聊了几句,丁果把话题拐到彭桂花下午说得那件事上,道:“三婶,下午你说我二婶总往二狗叔家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会不会他们见我态度强硬,不肯给丁念君当搭头,就把主意打咱村里人身上了?”
彭桂花也怔了下,她还真没往这上头想,听丁果提起才猛地拍了下旁边的凉席,“这个作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