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脸色…刚才打眼瞅着皮肤挺白,但毕竟隔着一定的距离看的没那么仔细,这会儿怎么瞧着有点惨白呢,是一种病态的白。
再瞧他额头上,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身体不好啊?
丁果失望地叹了口气,嘴角扬起
笑,温和问道:“又有风筝落我家了?”
裴澈苍白的脸上瞬间一热,忙笑道:“没有没有,刚才实在太冒昧了,没吓到你吧?”
丁果笑道:“那倒没有,你刚才栽下去没摔着吧?”
这不会是来找她要医药费的吧?
裴澈顿时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笑道:“没摔着,都怪我那几个外甥太调皮,把我拽了下去,也没好好跟你道个歉。”
原来是外甥!
丁果同时也松了口气,不是她的责任就好,还以为这人经不住调戏,一个慌神栽下去的呢。
她满脑子跑飞机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裴澈往上提了提胳膊,丁果才看见他手上拎着个木质的食盒。
这种食盒可不多见…在后世不多见,她只在网上和电视剧里看到过,这是头一次看见实物。
觉得新鲜!
她不解道:“这是……”
裴澈一脸歉意道:“我是过来赔礼道歉的,上午的事实在不好意思。”
这姑娘家大人又没过来,就她一个女同志,又刚好撞上那么巧的一幕,可千万别把他当成爱扒人墙头的变态。
裴澈往前递了递,道:“我想着您这刚过来家里应该没开火,这是我自己做的红烧鲤鱼,还有蒸好的米饭,希望同志不要嫌弃。”
丁果不妨还有这样的惊喜:“你会做饭?”
裴澈点点头,不好意思笑道:“厨艺一般,您别嫌弃就行。吃完就放这儿,我下午来取。对了,不知道同志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