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钢本不想说话,但想了想还是叮嘱一句:“今晚别招惹她,免得她又发疯。”
岳红梅很高兴丈夫能接她的话茬,忙应下来:“放心,为了建国我也不惹那个搅家精。”
可她又怕一会儿丁果再像那天晚上一样见着好菜不放盘子。
丁志钢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还不是你把好东西往那个…养女面前放,惹怒了她?一会儿摆桌时往丁果面前也放两盘好菜。”
这又让他想起岳红梅过于偏心丁念君的举动了。
偏心别的男人的孩子,不偏心他的孩子。
小厨房内,气压顿时低了不少。
岳红梅心头一虚,没敢再说话。
丁志钢其实也担心。
丁果发疯可没什么规律可言。
说白了,就是给他也整出心理阴影了,总这么悬着。
好在丁果不但没做出丢人的举动,还非常有餐桌礼仪,等丁志钢两口子拿起筷子招呼她才摸起桌上的筷子。
夹菜也不满桌跑,只吃面前的蒜薹炒肉和黄瓜炒鸡蛋。
招呼夏红时语气也落落大方。
好的让丁志钢两口子觉得有些不真实。
甚至在想,是不是以前那个乖巧的大女儿要回来了?
其实这就是一种贱性。
以前大女儿温顺乖巧时他们觉得理所当然,现在丁果时不时发疯,偶然表现好一点,两口子甚至都有点感激之情了。
当然,该不喜欢还是不喜欢。
岳红梅也渐渐放松下来,热情地招呼夏红吃喝。
丁志钢也一脸如沐春风地和煦,温和着关心肖红家里长辈最近的工作、身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