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钢深深地吸了口气,没给大儿子继续‘表孝心’的机会,摔门回了卧室。
丁建国看着关上的房门,痛苦的看向他妈,语气里也难免有些埋怨:“妈,你当初怎么……”
岳红梅心头发虚,越虚越想狡辩:“我当初啥想法都没有,就是不忍心看着君君跟她爸妈去下放……”
对,就是这个理由,念君那时候都还没出满月,那么小小的一团就要跟着父母去下放,怎么能受得了奔波的苦?
等赶到他们下放的地方还有命活吗?
这个念头一起,岳红梅顿时觉得理直气壮了不少,她成功安慰好了自己。
“我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有你大姐说的那么龌龊,这死妮子净胡说八道。”
说话都带足了底气。
大孝子当即表示了认可,点了点头道:“要是这样,爸那边也能好说话一些。”
那个人已经下放了,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爸何必要跟一个远在天边的人吃醋呢?
非硬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说出去好听吗?
“念君就是咱家抱养的一个养女,旁的什么牵扯也没有。妈,爸现在在气头上,可能有些钻牛角尖,你一会儿回屋也别跟他顶,他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就忍着,明天我再劝劝吧。”丁建国道。
不能耽误后天他这边的事。
岳红梅知道大儿子在努力帮自己斡旋,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不跟他吵吵,我瞒着是不对,可我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啊。”
想到这里,岳红梅腰杆又略微直了些。
除了瞒着这件事,她也没做对不起老丁的事,他那么大火气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