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她要大吃一顿。
但下班回到家的岳红梅却差点把肺气炸了。
早上的空碗都在桌子上散着,地也没扫,更没有饭菜的味道传出来。
“丁果、丁果——”
里里外外喊了一圈,人不在客厅,卧室里也没人,岳红梅冲着进门的丁志钢发火:“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早上还让我给她钱买衣服、买鞋,她连个碗都不刷。”
丁志钢也皱起了眉头,心底对大女儿的作为亦有些不满:“这是气还没消呢,行了,往常咱回来也是现收拾,你要实在不想做我回厂里食堂买点现成的。”
“也不知她哪来那么大火气,你说咱们让也让了,要钱,钱也给了,咱们该她的啊……”
这话说完她心里没来由一虚,丁志钢也有片刻沉默,还真该她的。
没抚养她,这时候却还要让她牺牲自己来成全君君和他们丁家,可不是该她的?
岳红梅也不再说话,转身乒乒乓乓收拾着,去厨房做饭。
丁志钢跟进来帮忙,想了想劝道:“她下乡应该吃了不少苦,回来看着念君那么光鲜亮丽,有脾气是应该的,咱们既然想让她配合咱们完成那件事,就得忍忍。”
岳红梅心头火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有些憋闷:“我是怎么也想不通,原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变成了个无赖。”
尤其想到有那么个闲人在家里,她还得下班回来伺候,这叫什么事儿。
不光她想不明白,丁志钢也是想破头都想不通。
另一边,丁念君连午饭都没顾上吃,一下班就去了邮局,拨通了潘顶峰办公室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