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而男人到了四十却慢慢的不行了,但是在她和老梁身上却完全相反。明明,在床笫之间的事情,老梁一直都比她更为热络一些。
每次一开始,就没完没了。
一想到那些实验的新姿势,前面,后面,跪着,半趴,还有半站着,高抬腿,十字交叉。
双腿和胳膊交叠,叠成瑜伽的姿势。
江美舒不明白,她是麻花吗?
怎么能被揉成这样啊。
各种姿势反复印证。
被她这般连名带姓的骂,梁秋润也不恼怒,甚至还是笑眯眯的,一本正经地说道,“夫妻之间床笫之事,本就是顺应自然,符合规律。”
“这有什么不要脸。”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过分粉白的面庞,“我家江江就是太过容易害羞,这种事情就是要放开一些。”接着,他话锋一转,“当然,我不是说我家江江这样不好。”
“你这样害羞。”他低眉敛目地凝视着她,笑容温柔,“也别有一番滋味。”
“着实让人着迷。”
梁秋润结婚之前,从不知道何为温柔乡。
他结婚之后知道了。
江美舒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直白,炙热,带着满心欢喜,以及久看不腻。
她往梁秋润的怀里钻了下,试图躲避,只是那绯红的耳朵暴露了什么。
梁秋润捞着她,就那样十字交叉坐在了自己的腰上,“我家江江害羞也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