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沈战烈说这话的时候,是紧紧握着江美兰的手。
在这一刻,他们二人便是一体。
江美舒看着他们想握的手,抿着唇笑了笑,“姐,知道你们恩爱,但是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江美兰有些不好意思,她想松开,沈战烈却紧紧地握着江美兰的手,不肯放开。
“美舒,若是你信我,我给你一个建议。”
这个时候的沈战烈,不在笨拙,本在憨厚,而是透着几分决断。
或许这才是在外面的沈战烈。
江美舒怔然片刻,“你说。”
“我建议你和梁厂长坦白。”
“婚姻过到最后,我们都是会珍惜眼前人。”
因为长久的陪伴和喜欢,都是眼前人带来的,而不是当初那个年少的喜欢,或者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江美舒咬着唇,“你让我想想。”
梁秋润和沈战烈是不一样的,沈战烈可以为了姐姐江美兰,一直退让。
但是梁秋润不是,江美舒比谁都知道梁秋润的原则,也比谁都知道梁秋有多讨厌欺骗。
见江美舒沉默。
沈战烈也不在多言,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大多数人都是点到为止。
江美舒对他是。
沈战烈对江美舒也是。
江美舒从这边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她回去后,梁秋润不在家,她这段时间忙娘家的事情,梁秋润去了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