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向东这话差点没把杨主任给气笑了,他推开门进屋,一脚踹在了杨向东的屁股上,“死孩子,喊你这么多遍,出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杨向东正处于二十出头,最是叛逆的时候,被这般一踹,他当即就要发脾气。
他刚要拿下脸上的书本发脾气,下一瞬,有人比他的手还快,直接把他脸上的书本给扯了下来。
“东子。”
杨向东那一张暴躁的脸,在对上梁锐时,瞬间跟着熄火下去。
像是烈火遇到了瓢泼大雨。
有那么刹那,杨向东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他抬手狠狠的掐了下自己胳膊,回头看向杨主任,“爸,我没做梦吧?”
“我锐哥来看我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说起来都有些让人心酸。
杨向东在年少时期的叛逆,加起来也比不上梁锐,但是在现在,他却成了这样,是梁锐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不是做梦。”
回答的他的是梁锐,“东子,好久不见啊。”
梁锐立在狭窄的筒子楼卧室,他个子高,以至于都需要低头说话。
杨向东在听到这话后,他顿时恍惚了许久,接着,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的更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上前,狠狠地抱着梁锐。
“锐哥,你怎么才来看我啊。”
他已经带着几分哭腔了。
“他们都说,你混出头了,不会在理我这个小狗腿了,让我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