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老大一家子。
梁母抬了抬眼皮子,“嗯,新年好。”
态度说不上热络。
梁老大也不生气,又往前凑了几分,“妈,我听说秋润和弟妹回来了,怎么没看到人啊?”
瞧着那眼珠子转的咕噜噜的,显然是有事。
自己生的儿子,他一抬屁股她就知道对方是要拉屎拉尿。于是,梁母转了转手里的珠串,“找秋润做什么?”
梁老大也不回答,只是嘿嘿地笑。
旁边的陈红娇四处扫了一眼,没看到他们的时候,便有了猜测,“妈,莫不是秋润和弟妹还没起来吧?”
“这都几点啊?还是大年初一都不起来,这不是要懒一年啊。”
这人一张嘴真是烦。
梁母看了她一眼,“你一年到头睡懒觉,我不说你懒,你弟弟和弟妹一年到头就这一天睡懒觉,你说他们懒?”
“他们和比起来,还差得远啊。”
论阴阳怪气真是没人比得过梁母。
陈红娇脸色当场就涨红了,她上了年纪,却也爱漂亮,学人烫了个时髦的卷发,面皮子刷的跟白墙一样,涂着红嘴唇,看着吓死人。
梁母都没眼看,只觉得辣眼睛。
她闭目养神,等其他人上门拜年,她现在年纪大了,就是梁家最上面的长辈了,几乎成了一老寿星,她只需要坐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