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舒默然了下,她低头看着脚尖,“婶,你没打电话去晓兰下乡的公社问一问吗?”
“如果公社没有,你在往她所下乡的知青办问一问,总归会有消息的。”
荷花婶把江美舒说的办法,一一记录下来,“谢谢你啊,美兰。”
江美舒顿了下,她摇头说不用客气。等离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的荷花婶。
她抿着唇,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因为她不喜欢这种场景,好多时候荷花婶都在通过她,看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是她的女儿陈晓兰。
一个下乡后却消失的人。
江美舒其实大概知道结果,下乡却消失的人,大概率是出事了。只是,这话她不能说,也不能由她来说。
再或者说是陈晓兰爬起来了,却不想和家里联系。
这各种缘由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了。
江美舒出来的时候,梁秋润靠在大杂院朱红色大门下等她,他穿着黑色大衣,个子颀长,面容挺括。
许是上了年纪,比年轻时的温润,更多了一丝威慑性。
那种静静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说,也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质。这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
很是迷人。
江美舒呆了下,她小跑着过去鼻尖冻的通红,“老梁。”
梁秋润,“弄完了?”
江美舒点头小声道,“都说好了,不过没和我爸说,和他说了他肯定舍不得这个钱,还不如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