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舒,“我妈不也是故土难离吗?但是为了给南方多挣点未来的老婆本,她还不是起早贪黑,羊城热的时候有四十度,四十度的温度,她在外面摆摊一摆就是十个小时,她去进货的时候,一个女人当男人用,挑上百斤重的货物,她从来没说过一句辛苦。”
“姑姑,你说我妈这是去享福,你看看她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的是享福吗?”
江腊梅老脸挂不住,神色讪讪,“你这孩子我不是就随口说一句吗?你倒是跟我锱铢必较起来,我在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这么跟我说真的好吗?”
江美舒真是不想说话了。
她不是姐姐江美兰,她没有受过江腊梅养了五年的恩惠,她深吸一口气,“是你先计较的,先说我妈在羊城享福,说我爸在家受罪的。”
“你说我妈不管我爸,说我不管我爸,我们之前不止一次邀请我爸去羊城。”
她回头去看江陈粮,“爸,今天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我在问你一句,这次过完年,你和我们一起去羊城,那边有一家人团聚,你去不去?”
江陈粮是个老思想,他不喜欢背井离乡。
江美舒拿出杀手锏,“过去忙起来的话,每个月最少也能赚到一百块以上,当然也会有亏本的时候,亏本的时候算我的,你去不去?”
一说每个月赚一百块,江陈粮倒是有些心动了。
“你去了不止能赚钱,你还能和妈一起,两人也有个伴互相说话,而且小橘也长大了,会跟在你生前身后喊外公了。爸,我不逼您,您想清楚,在我离开羊城之前,只要您愿意去,我都可以带着你一起过去。”
江陈粮没说话,江腊梅倒是动起来了心思,“南方这么赚钱?”
江美舒知道她的意思,江腊梅这个人很复杂,你说她坏,可是当初她和江美兰换亲之后,江腊梅在里面跑前跑后,出钱出力出人。